来时,脚步是急促的轻盈,在赶集一样的人群中,目的地并没有多远,走一会儿便不需要再往前了。慌乱的心跳却配不上应有的手足无措,剩下的等待,更绷紧了我的每一根神经。我感受到了头皮发麻的干枯和脑细胞的迅速萎缩。又不是我的远征,积极的表现反而莫名奇妙,只好不动,就像植物人一样。时间到了,就是现在,那扇门前,热情挥手和拥抱的人,该离去的人转身了还留在原地,没什么好黯然神伤的地方,可再怎么放平心态,还是会为接下来的漫漫长路感到迷茫,回程总是更长一些。戴上耳机,用刺激的声响,稀释我格格不入的存在感。没有大包小包的行李、没有习惯性看手表的焦急神情、没有花花绿绿的证件,我属于这类人--送机的人。我们并不归属于这里,可我们却无处不在,真是矛盾。就像跨不过去的坎,我们永远不会穿越那扇门,可谁让这长方形的门框是闪光灯下摄像头的焦点。为了不同的目的,我们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,却没办法深入这核心,多可惜。
机场有时候只能让人无功而返,牧羊人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伤的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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